阿森,这个连大名都没有的“野孩子”,最后却牵住了全剧最让人舒心的一段姻缘。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他穿着那身并不算顶合身的喜服,笨拙地拿着秤杆,一点点挑开王二小姐的盖头。他是怎么从那个只会哭喊着“要死一起死”的小屁孩,一步步走到这一步的。
三棵树中间捡来的命
阿森他的来处,寒碜得让人心里发酸。是他自己红着眼圈说的——“我是九爷在三棵树中间捡到的,元宝哥说,那就叫阿森吧。”
连个正经名字都是随口起的,像打发一只没人要的小猫小狗。可他偏偏不觉得自己可怜。他提到那几个哥哥时那股子得意劲儿:“把我养大的人,不止九爷一个……他们说有了我,哥哥们就收敛了戾气。”
贩私盐的糙汉子们,因为怀里多了个要吃要喝的小累赘,愣是没让自己彻底沦为人见人怕的暴徒。
赵凌那条铁律:“不准阿森手上沾人命。”赵凌说得直白,刀光虽利,终有卷刃时,命就全由天了。他不想让阿森重蹈覆辙。
所以当阿森委屈巴巴地抱怨“齐眉棍不好使,我也想使刀”时,九爷那声呵斥,听起来都带着宠溺——你个小子,能防身就衍了!
这种被一群大老爷们用命护着的童年,让阿森心里头干净得像块水晶。
杨玉成死后他刺出的那一剑
可人总要长大,而这种长大,疼得让人撕心裂肺。杨玉成之死对阿森的暴击,玉成哥多疼他啊,一见面就惊叹这小子天生神力,嚷嚷着要收他当徒弟。对阿森来说,杨玉成不仅是良师,更是能陪他疯、教他本事的玩伴。
结果呢?为了狗屁的“人头不够”,玉成哥自己抹了脖子,临了还让赵凌带话,让阿森勤练武功,不要荒废。
阿森那句质问,“他和大家一起去的,为何独自一人被留在山上?……我不懂!我就是个孩子!为什么玉成哥没有回来?”
他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啊!他不懂官场倾轧,不懂什么“该扔的辎重就得扔”。他只知道,出去的人没回来。当赵凌说出那番冷冰冰的成人法则时,阿森眼里的九爷塌了。
他拿起剑刺向赵凌,那不仅仅是愤怒,更是一个少年在向这个残酷的世界做最后的反抗。
那一剑下去,血迹晕开,阿森的童年也就此宣告终结。
金元宝的背叛
如果说杨玉成是战死,让阿森痛心,那金元宝的背叛,就是把他对“兄弟”二字的信仰碾得稀碎。
元宝哥是谁?是给他起名字的人啊!是看着他长大的亲哥!可这个人居然为了钱,用“取玉成哥的祭礼”这种戳心窝子的借口,把阿森骗去渔州,调虎离山,转头就卖了赵凌。
阿森回来看到赵家大门贴上锦衣卫封条时,我估计他天都塌了。后来他持着齐眉棍抵住金元宝咽喉,手抖得连棍子都握不稳。他没有下杀手,只是缓缓收棍,转身走了。那个背影,比他在诏狱外哭喊时还要绝望。
他说:“我真的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兄弟。”
这句话,是多少成年人不敢触碰的暗伤啊? 被最信任的人捅一刀,那种疼,没有解药。
王二小姐那个拥抱
在阿森最狼狈、最失魂落魄的时候,给了他王二小姐。
阿森在金元宝背叛后,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一样。王二小姐没有说什么大道理,就那么静静地抱住他。阿森把脸埋进她的肩膀,放声痛哭。
那一刻,他不是那个天生神力的少年,他就是个孩子。而王二小姐的怀抱,就是他风雨飘摇的人生里,唯一可以停靠的港湾。
最后他们成婚,随赵凌夫妇回甘霖定居。在甘霖那片土地上,阿森终于不用再打打杀杀。他可以老老实实地练他的齐眉棍,农闲时教教隔壁的小孩,晚上回家,有热乎饭,有王二小姐甜美的笑脸。
阿森这辈子,出场时是个连姓氏都没有的“物件”,退场时却活成了全剧最温暖、最圆满的人。
原生家庭或许能决定你的起点,但决定不了你的归途。那些没有伞的孩子,只要心里有义、眼里有光,最后也能为自己挣得一片屋檐。
那个在三棵树中间被捡来的野小子,硬是靠着对兄弟的一腔热血,对爱人的一片赤诚,把自己活成了最让人羡慕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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